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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春树:关于口语诗和我心中的伊沙

时间:2018-10-18     作者:春树   阅读


最近有个叫“曹谁”的骂伊沙和口语诗,我瞅了一眼他的诗,完全没入门,写出这样的作品,真的太悲哀了。近期因为有些家庭琐事费尽心神,一直想写点什么,今天我收拾好房间,泡好咖啡,决定摒弃杂念,集中精力,写一些我对口语诗的看法。

 

每当有不太懂诗歌的诗歌爱好者让我对他们的诗提点建议,或者推荐点诗人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伊沙和沈浩波。我说你们看看伊沙和沈浩波的诗,然后再看一下《新世纪诗典》和《磨铁读诗会》选的诗。

 

至于他们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看下去或者吸引到能量提高自己的写作,那并不是我的责任。常话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只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向他们推荐我心目中现今中国诗歌前行的正确方向以及我认可的诗歌审美而已。

 

如果他们顺着《新世纪诗典》和《磨铁读诗会》里推荐的诗看下去,他们会发现一个新世界,一个美好的世界。这世界这么辽阔,又那么“默默无闻”,它只存在于真正的诗人和诗歌爱好者的眼中。它又是那么“著名”,每一位对自己写作有野心的诗人,都或多或少在关注着它们。它们并非从天上掉下来的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在此之前,《新世界诗典》的前身是《世纪诗典》。

 

口语诗有一道分界线,前口语和后口语。具体时间应该是2000年中期左右,我自己印象里是大概在2008年左右吧,我去西安玩,伊沙邀请我参加“长安诗歌节”,在读完几首近作后,伊沙哈哈笑着说,“果然是国际范儿。”伊沙是个不愿意当面让人尴尬的人,即使他对你的诗有看法,也不愿意当场让你下不来台,而是尽量找一种你诗里的优点来总结,至于他隐含未说的话,作者应该好好琢磨。又一次“长安诗歌节”,伊沙在听完我的近作后,终于忍不住了,跟我说我写的这些都是以前写的那种前口语,还没有进入到后口语。当时我有点震惊,猛然间发现自己跟不上趟儿了,感觉实在不好受。在听了另外几位诗人的作品后,我总结了一下:我的诗很在意流畅性、诗里面自身的节奏感、情绪饱满,但更深层更复杂的生活感受,似乎被我所忽略了。我那时候的诗里经常有很多“时髦”因子,不是我故意的,只不过是我想也没想,就给扔进去了。只是这种“时髦”“时尚”,非常容易跟“文艺腔”联系起来。文艺腔是真正的文学的天敌,文艺腔易于满足,仅仅停留在语感以及那些关键词所代表的涵义的满足,没有揭示出个人感受。比如说,“华北”这个词,一下子就能让很多中国人有所联想,大地啊,麦收啊,苍凉啊,夜色啊,什么的。如果它出现在一首诗里,它应该只作为一种必须的背景,而非全部描述。重复不断地使用这种意象和象征,其实是歌词的创作特点,而不是诗歌。

 

对我来说,后口语诗并不好写,其实比前口语更难写。但这真是一道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对于小说和其他艺术形式津津乐道的文艺爱好者们,一到现代诗就全蒙了,他们的判断全不对,审美全都停在最多是前口语的水平。你不能说他们没看过书,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就是后口语诗的“先锋性”所在。真的“先锋性”的确不是为所有人所接受,大众审美的确比较弱,万物相通,我得出一个结论,不懂口语诗的人对其它艺术形式的判断也肯定是不准确的。

 

在我最低沉和绝望的时候,是伊沙推荐了我三首诗给了我温暖和支持。也是伊沙,仗义执言,在“李白诗歌奖”和“磨铁诗歌节”的颁奖现场,说出“春树写了这么多年诗,从来没有得过一次奖,这是中国诗坛的耻辱!”这样的话。回溯写作最初,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在现在早已不在了的“方舟书店“,看到伊沙作品集的三卷本《野种之歌》《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和《一个都不放过》,像打开了一道天门,这可以说是给了我写作的启蒙之书,从那时起,我写作就秉承“现场感”和“平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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