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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是一种“姿态写作”的畸形巨婴

时间:2019-01-04     作者:大头鸭鸭   阅读


伊沙1990年代中期开始的诗歌写作,受惠于第三代诗人开拓的语境及对后现代主义思潮的传播。但伊沙只是略得皮毛,几十年来,伊沙的诗写从来没有进入一种生命体验,既没有进入自身深处,也没有抵达存在的真相。既不纯粹也不诚实,都与生命的境况无关。伊沙的诗写,属于一种“姿态写作”。而姿态算个屁!任何一位有基本素养的诗人,都不会满足于此。至近十年来,伊沙的写作,确实口水化了,甚至涎水化了。连起码的气息、感官都丧失了,像要断气的人一般呼吸困难。所谓的诗作,几乎都是干巴巴的几坨。只剩下一副扭曲的“嘴脸”,还猪鼻子插大葱——装大师,把自己的“小算盘”吹嘘成大智慧。


“姿态写作”是我对伊沙类诗歌的一个命名。都能意会,我就简略地给它定义一下:姿态写作,是指借助或宣扬某种观念、靠摆姿势、依照某种套路而进行的写作。是一种外在的、教条的、套路化的写作。具有浅层化、简单化、同质化等特点。


伊沙所谓的名作《车过黄河》《饿死诗人》《结结巴巴》,无一不是“姿态写作”,纵观伊沙几十年来的写作,都属于一种“姿态写作”,并无丝毫长进。“解构”是他的一招鲜。他经常夸耀的《车过黄河》,完全是对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和李亚伟的《中文系》,进行的一次学徒式“混仿”。虽不算抄袭,但也是不甚光彩的嫁接。


伊沙的作品中,还有部分写亲情的诗,与父母妻儿有关的,诗是成立的,但只是普通的诗,80%的诗人都具备的水准。至于长诗《唐》、《蓝灯》系列等,都是“姿态写作”的劣质品。近些年来的作品,我已经说了:只剩下一副扭曲的“嘴脸”。《梦》系列、《点射》系列等等,典型的口水诗了。而伊沙最善于鼓噪,已经是口水了,他还要“单方面宣布”是杰作。这完全是对母语诗歌的糟蹋,他心里没有点B数吗?


总的来说:伊沙还没有写出一首真正够分量的诗,他始终处于一种外化的书写状态。他算一线诗人,但绝不是一流诗人。顶多,只能算三四流诗人。


所谓“事实的诗意”,当然可以有,在一千条抵达诗意的途径中,它仅是其中的一条。但它更容易导向外化,无法写出内心的有生命力的东西。如果仅仅陈述事实,讲述事情,无论多么荒诞多么富有戏剧性,都与“存在”无关,都是一种外求性质的写作,算不上诗歌真正的建树。这种外求性质的写作,反倒会误导一些年轻诗人和盲目的诗人,走向歧途。


“事实的诗意”根本上是一个伪概念,是一个诗学谎言。完全不能与韩东的“诗到语言为止”、杨黎的“诗从语言开始”等对垒。诗歌在事实和虚构之间,是自由翱翔的。诗歌归根结底是以语言为载体的心灵产物。近来一本叫《人类简史》的书,提出是人类的想象力和虚构力,把我们跟其他动物区别开来。而“事实”同样无关“存在”,“事实”也不是“真实”,艺术需要一种“主观的真实”。


伊沙嘴里的“前口语”与“后口语”,只是一个伎俩,他把那些当代诗歌史上辉煌时期最闪光的诗人,全部归于“前口语”,他来占据“后口语”标签,目的是遮蔽同时代的优秀诗人、为自己强行进入当代诗歌史骗取筹码。而事实上那些闪光的诗人比如于坚、韩东、杨黎等,仍在创作与创造,仍在开拓与提升。诗人诗人,诗与人是不可分的。这个人就是诗人自己、自我、自身。口语,即是诗人个体的声音。你敲击锅碗瓢盆,它们都会发出自己的声音,就是如此平常和正常的事情。我们说“口语诗”,是便于谈论与“书面语”的区别。根本没有“前口语”与“后口语”这回事。在新词不断的今天,如果要说“后口语”也可以,我认为的“后口语”是指对“口语诗”积弊和短板的克服——而最需要克服的就是伊沙这种可耻的“姿态写作”。


何况伊沙本人,医不治己。人生的境界与人性的边界,他一头都不占。却总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嘴脸,拧巴几句,便自称杰作。他甚至都没法把自己安置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去诗写。诗人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他没有勇气去直面自己人性的幽暗;也没有勇气去正视淋漓的鲜血;更没有勇气去追求诗歌的自由精神。他的心灵,耽搁于小鸡肚肠,为利欲所熏。近二三十年来,伊沙骂人无数,又老虎屁股摸不得,从不接受别人的批评。不容商榷,自为神汉,实已成业障。一个魔症患者,他被自个的诳语和妄念给绑架了。

伊沙的诗约等于垃圾——在业内这早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他的某些见识,只言片语,或许还能给人诗外的触动。但作为文本,已经不叫诗。伊沙自称写诗一万多首,已成最大的污染源。他写得越多,污染就越严重。伊沙写诗,只能当成一种拙劣的行为艺术。诗人中曾出现过下跪、吃蛆、裸体、卧轨、跳河等等行为艺术的表演,本质上,伊沙和他们是一致的,无贵贱之分,无高低之别。只不过别人偶一为之,伊沙却入戏太深。


早在十几年前,伊沙就该主动退场,还能算体面。哪怕封笔,也比现在底裤褴褛的样子强。如果哪个后学,被人说“你写的像伊沙了”,那绝对是一种讥讽和侮辱。“曾经的先锋已成流俗”,以伊沙作为“后口语”诗人代表,那是对“后口语”的辱没。伊沙制造,砸得是“后口语”的牌子。应该由更好的诗人来举旗声张。


在所谓的“后口语”阵容之外,有建树的诗人更多,不胜枚举。“沉舟侧畔千帆过”,一批一批的诗人,早就甩伊沙十八条大街了。特别是90后诗人,天生具有诗歌的自由精神,几乎所有的90后诗人,一正式出场,就把伊沙撂在了故纸堆里了。而近十年来,各路诗人相互交融,各种诗学相互渗透,已经呈现出一种“整合意识下的非风格化写作”状态,面对绝大部分优秀诗人,你很难划分口语和非口语。唯有自由精神是诗歌永恒的指引。


“大师”“大诗人”是伊沙多年的梦呓,但他却把自己写残废了。近五十年来,北岛已经体面的谢幕(令人尊敬),顾城海子已自杀,第三代诗人的大佬们,正在更高层次上努力完成自己,新世纪以来的杰出诗人们,处于一种参差多态、百舸争流的状态。谁将成为新的旗手?我想他首先,绝不会是伊沙现状的拥趸者。世无英雄吗?有一匹黑马,“它来到我们中间寻找骑手”。


批伊沙,也得批下“新诗典”。因为“新诗典”是伊沙的一根拐杖。纵观整体,我认为60%的推荐,都不是好诗,30%的根本不叫诗。不是伊沙毫无鉴赏能力,是因为伊沙一开始就把“新诗典”平台,当作一个拉关系的工具。没有标准,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无法信任。伊沙历来党同伐异,矮化群内诗人的人格,对群内诗人的多元化审美进行无情打压,一些“新诗典”诗人,连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不敢自由表达,个人的好恶也不敢真实流露,连与其他诗人交往交流也不敢自主。对他认为沾了他的光的诗人及他圈划的二三十个核心成员,推行一种“邪教”般的洗脑与限制自由,不是限制人身自由,而是限制他们的思想、审美、创作与交流的自由。比如开展的“口语诗人为什么必须要战斗”运动,实质就是“保伊”运动,他不断地逼迫那些“新诗典”诗人表态、站队、出列,对那些不表态、不参与、参与不积极的诗人,他分门别类一一写“诗”进行嘲讽、激将、鞭笞与侮辱,这不是活生生的“文/革”套路吗!?竟然在今天的诗人群落中上演了。我认为,所有参与“保伊运动”的诗人,都该反省。否则就将钉在耻辱柱上,他们已不配称为诗人,只能叫“伊卫兵”小将或者“伊卫兵”老将。凡有自尊和人格的诗人,都应该尽早从伊沙的“邪教”阴霾中撤离出来,首先做一个自由的人。伊沙口里的“典人”,那不是荣誉,是一种阉人般的耻辱。


伊沙是一种“污点证人”的人格,时刻准备戴罪立功。他既没有后现代的平民意识,也毫无民间立场,更缺乏诗歌精神。他是现代犬儒主义、利己主义、极权主义的杂交。他的立场,只跟一根骨头有关。他的“姿态写作”中,有一种姿态,就是巴结和跪附于权贵。他精于算计,翻翻历年的《新诗典》目录,所有的诗歌官员、刊物主编、主要刊物编辑等,凡是有话语权的诗人,他是一个不漏地网罗,利用“新诗典”平台献媚。凡是他骂过的刊物,只要一发表他的,马上由贬转褒。凡是他骂过的奖项,只要一颁给他,马上屁颠屁颠。凡是他骂过的诗人,只要杯酒当面,马上用“新诗典”推荐,过些天两人稍有抵牾,马上又说对方的诗是狗屎。人还是那个人,诗还是那些诗,不增不减。伊沙是典型的两面人和看门狗性格,如果他曾对你狂吠猛咬,那么恭喜你,你至少是一个公正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文明礼仪和崇尚自由平等的现代人。


伊沙的出路。一个诗人要靠煽动几十个诗人来帮忙维护自己的诗名,可见伊沙的诗歌已经衰败到了何等程度。它已经无法靠自己站立了,是一个畸形巨婴。“姿态写作”都难以为继,现在只能靠一副“嘴脸”写口水诗。写作的难度,难倒了他。以伊沙的聪明劲,他不应该无计可施呀。我建议他面壁思过,抛弃杂念,安静思考下自身的写作问题。我的认识是,这几个要素必须考量:诗歌的自由精神、美学立场和审美趣味、语言、性情、生命经验、真实的勇气、意识、投身的程度。伊沙言必称李白,但显然李白他学不来,“性情”不够,有云泥之别。伊沙伉俪合译过布考斯基,显然,布考斯基他也学不来,在“生命经验”与“真实的勇气”上,伊沙望尘莫及,何况布考斯基的“意识”与诗歌技巧,伊沙也学不来。伊沙何去何从?如果他洗心革面,耳顺之后或许还能找到一点诗歌的门径。落叶满长安,伊沙当自强。


大头鸭鸭 2019年1月于潜江

注:本文引号所引用的话语、概念、诗句,未一一注明出处,致歉。但都可以搜索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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