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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张二棍:我们愧疚于一切微细的光

时间:2019-05-23     作者:楚水   阅读

二为不一擎天柱

棍乃法杖定海针

--诗人张二棍嘱正


这是楚某赠诗人张二棍嵌名句子,没有平仄,也不合联律,却也是一种心境的自然坦露,故尔不怕示人。与二棍先生第一碰杯到一起,到此时此刻,还不到48小时,却抑制不住某种急切,欲以之随笔。


二棍,不是两根棍子,也不是两根棒锤儿。二棍是诗人张常春的雅号,也就是笔名,不知身份证上的大名改为张二棍了没有?若还没改,一定到当地公安机关通融一下,名不虚传的张二棍身份证上,是张二棍,不是张常春,才是该晋中代县名不虚传的文化品牌。


客观地讲,二棍先生是可以拿诗当半个饭碗的诗人。中国青年出版社为他出版诗集,在诗集普遍亏损的情况下,仍然能得几千元稿费,委实为不为不为公众认可,而能为之也。二棍生于1982年,也就是说如火如荼的崛起的诗群年代,刚刚出生。不用说崛起诗群的徐敬亚、欧阳江河、翟永明、唐亚平,就是中学生诗歌的田晓菲、他他、李作明,也不属于一个辈份。然而,他,或者他们代表的一代人,能够突破中学生文学的瓶颈,而被诗坛认可,不能不让人深思。


二棍的诗我读的不多,中午其诗集《入林记》中读了两首,刚才微信上读了半首,霍俊明的序言也仅读了半页,就已经开始叹为观止。二棍的诗不是两根棍子,是一把单刀,无论是关二爷舞,还是孙二娘舞,单刀直入,深入人心,一刀封喉。霍俊明序言举重若轻,信手拈来,如滳水观音洒水,孔明诸葛摇扇,老道而江湖,却又非江湖之八卦。


二棍先生有自己的诗歌理念,如果再大一点讲,也许还有自己的诗歌信仰与追求。时间太短,我们两人的诗歌对话没有展开,有点遗憾。如果不谦虚的讲,对于1990年,也就是二棍八岁前的中国诗歌界,我还比较熟悉。对于1990年到现在,尽管略微有陌生,但总感觉形成气候的诗人几乎没有,所以,也就只能刻舟求剑,固步自封妄言诗之现在。


记得已故诗人韩作荣在编某一年诗歌年编时,曾经感慨如钱学森教育之问:现在诗歌质量普遍提高,却再也不可能再诞生北岛了。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想,八十年代中学生诗坛断档于诗坛,没有出现领军人物,一直没有形成气候,立鼎诗坛,站稳脚跟。而张二棍这样80后,异军突起,会不会也存在着先天性营养不足的问题,这极可能会决定中国诗歌未来的走向。这似乎有点杞人忧天,诗歌理论家张桃洲在三十年前,我们编《太阳子》时,就说一切都是过程,只是这个过程,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学生诗坛来说,似乎有点太漫长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切皆有可能。二棍是真正诗人,如果给中国诗人发营业执照,二棍肯定是登记在册的中国诗人。而根本拿不到诗人牌照的楚某,素来对诗人,怀有最朴素的敬意,比如北岛,比如在透析中写诗的吕贵品,都是我最为敬重的诗人。诗歌,让别人强大的同时,也在强大着自己,战胜着自己的灾难与痛苦,我总觉得诗歌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自赎与拯救,在忏悔中寻找彼岸,拯救自己的同时,也救赎别人,所以,诗人人本人就是一种苦难与漂泊。现在己经开始漂流与放逐的二棍,如其赠我诗集:


"我们愧疚于一切

微细的光"


已经初步具备这种最让人可敬的诗歌精神。拥有这种精神的人,别说是诗人,就是凡夫俗子之若楚水之辈,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坚强。所以,二棍,不是两根棍子,更不是两个棒锤,而是两把船桨,只要用力去划,也许还能为牛郎织女摆渡。用诗写人,用诗歌铸就一个人,最朴素的人格!这也许就是张二棍的诗歌信仰与精神。


作者简介:楚水,1968年出生,河北阜平人,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长,《神州》杂志社编委会主任。画家、书法家、诗人。曾主编《中华国学传世藏书》十余种总计百余册,著有诗集、随笔集《缪斯眼睛》《情的风景》 《梦爨随笔》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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