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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安诗社承载着我们的青葱芳华恣意翱翔

时间:2019-09-17     作者:李立   阅读


宝安诗社承载着我们的青葱芳华恣意翱翔

文/李立


芳华如梦。


在做梦的年龄,就得让梦如春天的嫩芽般青葱,如鲜花般肆无忌惮的绽放,色彩斑斓,活力四射,迎风招展,招蜂引蝶,结不结果那是秋天的事,灿烂过就总会有收获。青春不虚度,岁月不蹉跎,人生不歉收。唯有汗水和梦想,才是青葱芳华的最佳保鲜剂。


记得是1989年11月的某一天,我的老东家,原宝安县劳动局张玉发局长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有事找我。那时头儿的办公室在三楼,我在二楼办公,我三步并做两步,飞奔上楼。推开头儿办公室的玻璃门,他指着一个瘦高个子男士说,是县委党校的斯老师找我。这个斯老师大名叫斯英琦,上海人,高瘦身材,嘴角留着八字胡,眼窝凹陷,口才极佳,有人说他像极北方的北极熊老毛子。我也觉得像得表里如一,他的笑容总蕴藏着自信和狡黠。他正着手准备成立宝安诗社,从县文化局何鹏先局长那里知道的我,便找上门来了。但斯老师并不擅长写诗,他最拿手的是文艺批评。


当时,深圳特区被戏称为“文化沙漠”,而深圳特区关外的宝安县更是沙漠中的沙漠。主事的各级领导都致力于文化脱贫,想改变目前这种窘境,四处搜罗文化人才,我就是借着这股东风,中技毕业后被特招进入政府机关工作的。斯老师找我算是找对了人,在读中学的时候,我就创办过“太阳石文学社”,并主编铅印《太阳石》文学报,对诗歌书刊的编务工作也算是轻车熟路。别看现在仅仅是工作和生活在宝安区这个弹丸之地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就有十数人之多,但当年能把文字写顺溜的人并不多,在原宝安县境内(除现在的罗湖,福田,南山三个行政区域之外的总和)写诗的人中,我说我排在第二位,没人敢说自己排在第一位,这绝不是自吹自擂(其实,这巴掌大的地方排第一又怎么样呢?不要说是从前,就是现在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值得嘚瑟的,拿来说事更是羞于启齿,这里只是顺便一提)。写小说厉害的有才华横溢,青春靓丽的同龄人,《大鹏湾》文学编辑吴君(那时她用笔名“无君”发表作品)和在某工厂务工的张伟民,前者主攻都市小说,后者在打工小说中颇有建树,他的短篇小说《下一站》令我记忆犹新。县城市管理办公室的孙向学那时虽已涉猎小说创作,但由于我心不在小说,故对他的作品关注不够。我们都是那个时代的追梦人。当年宝安县的第一本个人新诗集和报告文学集均出自李立之名。新诗集出版时,县政府还特意奖励了我一万元人民币,记得当时宝安县城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子也才卖3.2万元左右,可见当时的主政者对文化发展之重视。


宝安诗社成立后,斯老师三下五除二的便从县政府化缘得来三万元的经费,县图书馆拨出一间办公室做为办公场所,诗社就如此悄无声息的诞生了。有了经费和场地,那就要拿出成绩向上级领导交差,大家的主要意见是每年出一本诗合集。当时的分工是斯老师,县政府的秘书胡在礼,县青少年活动中心办公室主任巫作如,县图书馆长叶东球负责对外联络(高明的斯老师最重视就个),编务就交给了我一个人负责。巫作如和叶东球二位并非诗道中人,斯老师把他们拉进诗社,主要目的意在借助他们的影响力来丰满诗社的翅膀,好让诗歌的梦想在宝安这块改革开放的热土上恣意翱翔。


当时,宝安县包括暂住人口在内有一百五十多万人口,辖区各镇人潮涌动,所有工厂满满当当,写诗的人确实没几个,写得好的更是凤毛麟角。诗稿从收集,整理,修改,定稿一整套流程全由我包办,编辑好了就直接交给斯老师,后面的印刷校对就不关我什么事了。这样编辑出版了《蓝窗口》和《蓝海湾》两本诗集,直到我调到市政府机关工作,我从此离开了宝安,也离开了宝安诗社。不久后,听说宝安诗社也散伙了。


打老远赶来赴你青春之约


赶来爱你

尽管已有100万爱你的情人

尽管我已姗姗来迟

那么我就是你的100万零一个

我以诗的真诚起誓

我将用满腔热血

去描绘你的图腾


宝安诗社颁出去的唯一一个一等奖,就是颁给我的这首小长诗《宝安,我赶来赴你的青春之约》。


离开宝安后不久,我就慢慢淡出了文坛,直至最后完完全全的封笔。“不看,不写,不与文坛保持任何联系”(决绝是我的不二选择,不然,远离文坛的努力将是徒劳无功的)。我从报社去到银行工作后,更是心不二用,专心工作,隐于闹市。其间,我与胡在礼和吕静峰偶有联系。记得有一次,在礼兄到我办公室来喝茶聊天,他说他和吕静峰希望我重新出山,和大家一起努力让宝安诗社重振雄风。我当时非常严肃的告诫他:“千万别,你们不能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当初我真是这么说的,而且说得斩钉截铁。在远离诗歌的那些日子里,我一门心思赴在工作上,空余时间陪家人旅游,徒步,开展各种球类运动等,两耳不闻文坛事,远离尘嚣,心无旁骛,睡得着吃得香,过得平庸而充实。这是我当时喜欢并竭力追求的生活。


可世事无常,谁曾想到,没出几年功夫,一次机缘巧合,我又自打嘴巴的真的新归来了,重拾诗笔。既然回归诗歌,我就想复活令朋友们念兹在兹的宝安诗社。深圳作家协会赵婧秘书长和时任宝安区作协主席副主席等相关负责人也积极帮忙张罗,最后因我的工作规范需要,不能担任任何社会职务而胎死腹中,功亏一篑。尽管,我向各位伙伴推荐了合适人选来担任诗社社长之职,但总因方方面面的原因而卡壳,最终不了了之。抱憾之极。


宝安诗社的创始成员大部分现已失联,仍旧在宝安中专教书育人的桂晓军老师虽然联系上,但她已远离文字多年。骨干成员如斯英琦,方小红,廖国耀等同仁都不知所踪。胡在礼是我离开诗歌后联系最多的一位兄长,他乃行伍出身,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婶长大,为人善良,正直,厚道,是那种女人可以托付终身,男人可以同池撒尿的百分百好人。他虽一直没有放弃诗歌,但也一直游离于诗歌边缘,没有真正进入诗歌,天天沦陷于街道办基层管理的繁琐工作中,心神不宁,很难专心创作。尽管他后来又出了一本新诗集,全部采用手写体印刷(均为他自己所书写,字迹俊秀工整,据说是开国内首创),印刷非常精美气派,但拜读完里面的诗作,我仍然更喜欢他的第一本诗集,当年由我做责编的《情痕》。


吕静峰兄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每次见到我,不管公务多么繁忙,他都要停下手中的活计陪我喝茶聊天吃饭。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却把“谁让你是我的兄弟?”挂在嘴边。这些年他虽然没有像我这样毅然决然地离开诗歌,但基本上是干些与诗歌无关的事务,他的作品还是我当年做责编的诗集《阳光》,几乎没有新的作品问世。更让人痛惜的是,他在本该逍遥自在的神仙年龄,不慎跌倒,以至于在一段时间里将痛失阳光的普照。但这个情深义重,从不为非作歹,绝不坑蒙拐骗朋友的男人,我愿把他当做永远的好兄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宝安中专办公室主任黄惠波兄异军突起,无论是为官为文,皆取得不凡成就。当年他千方百计想做成我的红娘,他把他的一个即将毕业的女学生,宝安中专的“校花”介绍给我做女朋友,可惜缘分未到,彼此之间没有找到感觉,没能走到一起。惠波兄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多次提起这档子事,去年的一次聚会还拿这个来说事。记得有一次,他在龙岗区南澳镇委宣传部长任上,我与家人路过该镇,他知道后非要尽一次地主之谊,在百忙之中抽空请我吃饭。这是我们分开十余年后的首次见面。当时他气宇轩昂,红光满面,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他告诉我他一直在写,而且越写越有味道,感觉其乐无穷。他是真正的走进了诗歌,缪斯也感受到了他的倾慕和诚挚,并扑进了他宽厚的胸膛。


现如今,他不但贵为龙岗区副区长,而且已经出版诗集五部,加入了中国作协,可谓是春风拂面,心旷神怡,为官作文两不误,无疑是宝安诗社中最为成功的一个。这次我想复活宝安诗社,他不顾工作繁忙,不仅积极参与到筹备中来,更是自始至终的给予全力支持,真不愧为一条情义兼具,有情怀有担当的汉子。


一个篱笆三个桩。文学爱好者聚沙成塔,相互学习和促进,无疑是构筑文学殿堂的最佳捷径。当年宝安诗社的影响力不仅仅超越了宝安,深圳,也在广东省及至全国的文学社团中都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为宝安文化的“脱贫”和千秋基石贡献了应有的沙石砖瓦,它必将成为宝安文学发展史上绕不过的话题。


吴君,张伟民,孙向学,黄惠波,李立,这些过去是,现在依然是宝安小说和诗歌创作领域的佼佼者,只要他们不改初心,持之以恒,今后,他们将与更多以作品立身的后来者一起仍然是深圳宝安,甚至广东省文学界的中流砥柱,无可撼动。


岁月蹉跎,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现如今都已进入不惑之年,回首往事,三十年前的一点一滴仿佛就在昨天,一切历历在目。在同龄人打麻将,蒸桑拿,夜夜笙歌,大玩爱情游戏的时候,我们形单影只,挑灯夜战,伏案疾书。一分耕耘,一份收获,彩虹总在风雨后。努力过了,我们的日子才不会过得浑浑噩噩;打拼过了,我们的生活才有滋有味,饱满充实;奋斗过了,我们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从前付出的汗水,泪水,甚至血水,终将赢来丰硕的收获。各行各业,梦想虽不尽相同,汗水和泪水的成分却是一样的,咽得下那份苦涩,方能长大成人。在年轻的时候没有虚度光阴,三十四十年后的今天,我们才不会被光阴无情的唾弃。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任何人任何时代,老祖宗的诤言都是至上真理。


作者简介:李立,新归来者,1985年发表处女作,学生时代有大量作品发表和获奖,后辍笔21年,2016年底重拾诗笔。作品散见于《解放军文艺》《花城》《天涯》《西部》《作品》《湘江文艺》《诗选刊》《扬子江》《星星》《诗歌月刊》等百余种报刊,获首届博鳌国际诗歌奖等十数个奖项,入选《2018中国新诗排行榜》和《2018年中国诗选》(汉英双语)等数十种重要选本。出版诗集《青春树》《在天涯》和报告文学集《飞翔的金凤凰》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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