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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获得者作家朱辉

时间:2019-11-13     作者:朱辉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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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简介:朱辉,毕业于河海大学农田水利工程专业。已出版长篇小说《我的表情》《白驹》《牛角梳》《天知道》,小说集《红口白牙》《我离你一箭之遥》《要你好看》《视线有多长》《和辛夷在一起的星期三》《夜晚的盛装舞步》《看蛇展去》等。曾获第一、二、三、四、六届紫金山文学奖长篇小说奖、短篇小说奖,汪曾祺文学奖,《作家》金短篇小说奖等奖项。短篇小说《七层宝塔》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现任《雨花》杂志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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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朱辉:从《暗红与枯白》到《七层宝塔》


34年的写作之路,朱辉始终走得很稳。这种“重”而“稳”的感觉呈现于他几百万字的小说中,像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建筑托地而立,结实,却也有艺术性。


这种对待结构的“执念”在他的书桌上也有体现,一类归一类,是放左还是右,看似随意,但都有讲究。


若是只看朱辉的文字,很难让人察觉他不是文科出身。


1985年,他毕业于河海大学农业水利工程系,四年的学习,为朱辉的思维逻辑搭建起更大的平台。得益于天生的语感和后天的文学滋养,朱辉的小说情节生动、节奏性强、语言诙谐。读起来,朗朗上口,回味之,余韵绵绵。


从《暗红与枯白》《红花地》到《天知道》《牛角梳》《七层宝塔》,朱辉的小说结构或奇巧、奇崛,或如流水般自然流淌,都颇有匠心,“满纸跑马的东西,我不喜欢。”


早期的《暗红与枯白》是一部“迁徙与生根”的家族史,后又以草蛇灰线的方式呈现于长篇小说《白驹》。“写小说,说到底都是写自己。”在朱辉的小说里,故乡的题材占据五分之一的篇幅。


“不同的人对故乡的情感配比是不一样的。有眷恋、有审视,或许还有疏离排斥,而我,是复杂地纠结在一起。”


在《暗红与枯白》中,朱辉灌注了强烈的情感。“出生于里下河的兴化,但我的祖辈不知道从哪里来。”这似乎透露了朱辉长久的创作与里下河的关系:那里是我的故乡,但是我不知来路。


童年生活是一个人的起点和精神底色。此后30年的高校生活,自然而然的,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也成为朱辉笔下登台的舞者。


有固执、狷介的老学者,有劳神劳力的中年教授,当然更有青春浪漫却又不乏功利心的青年学人,三代人的交叉跑动曾被文学评论家汪雨萌定义为:他们既是自我的矛盾体,又共处于一个矛盾的世界中,构成同一而又差异的复杂关系。


在朱辉看来,知识分子骨子里就是普通人,也是小人物,他们的喜怒哀乐本质上与普通人并没有太大区别,没有那么“高级”。生活中的鸡零狗碎,和小人物所面临的差不多。


2013年,朱辉的生活出现了一个转折——调入江苏省作家协会,从事专业文学创作,成为一名职业作家。


调岗的繁琐手续让朱辉从2013年底到2014年尾只发表了一篇《一千零二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小说发表记录。评论界欲探究“空档期”后的朱辉会转向何处。


回忆起那段转折,朱辉只觉得当时一下子闲了下来,留给他思考的时间更多了,但压力也更大,“因为你是专业作家”。2017年,开始担任《雨花》主编,编务繁杂,时间和精力都有限,长篇小说暂时不能考虑。朱辉近年的小说以短篇为主。他戏谑道:“总之我就是个业余创作的命。”


但是写作是一个作家的宿命。短篇小说特殊的魔力也让他沉迷。他一直在写,写这个时代,写这个时代的里活动着的人。


两年前的一次“深扎”活动,新农村建设中的种种变化给他带来了触动。村庄竖起来了,成了楼房,热闹的市民广场,看起来与城市的其他楼盘并无区别。但朱辉注意到,广场上的居民在穿着、谈吐、动作上有一些特别:“说白了就是农民的特征,他们目前还是农民。当时我心中一凛,觉得可以写个东西了,这就是发表于《钟山》2017年第4期的《七层宝塔》。”


在两代人不同的价值观念与行为方式的摩擦中,小说书写了乡土中国城市化转型中出现的新现象和新问题,有忧思、眷念,也有期望。有十七岁以前的小镇生活做底子,朱辉对城乡结合部的人和事熟稔于心。阿虎和唐老爹,都是他的亲戚朋友,他的家人,“只要敲一敲锣,他们会自动登台;不需要导演,他们自带剧本。”


不管是中短篇还是长篇,朱辉的小说不妨被称为“日常叙事”或“世情写作”,始终向人的心灵深处勘探。你在读朱辉的小说时,会觉得很舒服,如果中途被什么打扰,内心会有轻微的不适。与其说他的小说有戏剧性,不如说因为小说有特殊的“磁场”,恰当的“频率”和“振幅”,合成了既细腻又温情的笔调,以及难以忽略的能量。


“我是一个既乐观又悲观的人,特别在意人与人之间的理解、默契和温暖。”这种感性在创作中的演化,氤氲,被批评家概括为——写到深处人孤独。


朱辉写过多种题材、众多人物,人到中年,他自称已越过年轻时的“抓痒式”写作,他现在更信任理性之光。从《郎情妾意》《吞吐记》《要你好看》到最近的《午时三刻》,朱辉的目光铆准了人生之痛、社会之痛、精神之痛:“不再年轻的人,不会也不应再那么快活得没处抓痒的样子,一双视力减退的眼睛,反倒具备了更锐利的洞察力。我希望我的小说能准确找到那些要害处,精准下笔。点穴般的写作是我中年写作的故意。”


来源: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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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现在时·朱辉


Q:小说月报 A:朱辉

Q:请您介绍一下最近读过的某本书。

A: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杨玲译),这是我心目中理想的长篇小说。主题相对集中,关于爱与死亡;篇幅不长,但历史的光亮照进了致密的生活,令人感佩。

Q:请您描述一下手头刚刚完成或正在进行的作品。

A:一年来,我写了几个短篇小说:《岁枯荣》《紫霞湖》《如梦令》和《调笑令》。我长期书写凡俗的生活,最近,我想把短篇小说写得“虚”一点,由“贴地飞行”变为“低空飞行”。

Q:您开始小说创作的动力或者灵感来源于哪里?

A:其实一直想写就会一直有的写。作家的心思是一个湖泊,里面有无数的鱼,钩甩出去,基本不会放空。这个钩可能是一句话、一条新闻,或者一段音乐。

Q:自己作品中有哪一部,因为创作过程之难忘,让您对其有特殊的感情?

A:长篇小说《白驹》。不是因为它涉及我的家族史,也不是因为它是我唯一得奖的长篇,而是突如其来的盗窃案凑了热闹。我才写了一万字,那天想开车回家,却发现车窗被砸了,车里的笔记本电脑被偷了。报案、做笔录、采指纹,一直忙到深夜。我沮丧至极,但在绝望中又生出一股“夯劲”,连夜把已写的一万字回忆了出来。两个意外:一是盗贼居然被抓到了,他们租了车子一路作案,被抓时后备箱有七八台电脑;二是回忆出的一万字,跟找回来的文本长得不像,是兄弟,而非双胞胎,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笑。

Q:在您评价作家的私人尺度里,最看重的是哪一点?

A:诚实和才华。

Q:是否有一部文学作品,曾让您感叹:如果它是由我所写该有多好?

A:其实有不少,但我现在想说的是金庸的《笑傲江湖》。因为小说真的不错,更重要的是可以大卖,拍影视剧,好多俊男美女来演绎。

Q:除了写作之外,您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A:破案。不是福尔摩斯式,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式。我对复杂巧妙的事物,包括工业产品充满好奇。

Q:请向读者推荐几本您心目中的理想小说。

A:《百年孤独》《聊斋志异》,还有博尔赫斯和张爱玲的中短篇小说。


来源《小说月报》2019年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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