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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女诗人曾经在诗坛登峰造极

时间:2019-11-15     作者:舒放   阅读


曾经登峰造极,如今

不再写诗的女诗人,会在做什么?

文/舒放


诗歌似乎真的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文学体裁。特殊性在于不像散文、小说、随笔等其他的文学体裁那样,写作者的写作生涯不受年龄限制。人们常说诗属于年轻人,就算有失偏颇,最起码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一文学体裁的内质。诗歌创作需要一种激情,对于步入中老年的诗人而言,如果缺少持久的激情,就很难支撑起创作。所以能保持终生诗歌创作的诗人,不是没有,但还能在晚期创作出巅峰之作的诗人不多。就国内诗人而言,昌耀先生是个特例。


诗人写诗就和农民种田一样属于分内之事,写不写,和其他人无关。但由于上述关于诗歌这一文学体裁的特殊性,很多诗人不再写诗,有着主动升华与被动放弃。那些曾经登峰造极的诗人,当以另一种面目和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候,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诗人马丽华


马丽华的诗歌和西藏密不可分。甚至就是现在提起来,还要冠以“西藏诗人”这一称呼。将整个青春岁月留给西藏的马丽华,当年以“太阳太阳,我对你从不设防”的诗句令人动容。一个女人对待男人最基本的态度,就在于是否设防。


不论是日光城拉萨,还是整个青藏高原最不稀缺的就是阳光。当女诗人向着太阳喊出这一句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一个伟岸大丈夫屹立在高山之巅,目光所到之处,就可以俘获天下女子的心。这个伟丈夫,可以是青藏高原,可以是整个藏民族,也可以是诗神。


或者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子。


马丽华以走遍西藏的壮举闻名于世。就在这历时十多年的过程中,马丽华开始觉得诗歌先天的不足。在《走过西藏》一书中,马丽华说到,诗歌创作到一定阶段,由于篇幅,句式和容量的限制,已经不能再承载我的思考和感悟了。再上升一个台阶,就是人类学。


这是她个人独有的参悟,诗歌上升,是否就必定是人类学,我们不做讨论。从那以后,人类学工作者、人类学家(藏学家)的身份逐步取代了她的诗人身份。2003年,马丽华离开西藏,调任中国藏学出版社,算是和诗人这一身份的告别。


■诗人赵丽华


关于赵丽华不用做过多介绍,2006年9·13诗歌事件的主角。从那以后“梨花教主”成了赵丽华最显著的标签。“赵丽华诗歌事件”由于波及之广、影响之大、持续时间之长,被媒体称为自1916年胡适、郭沫若新诗运动以来的最大的诗歌事件和文化事件。


从2012年6月开始,赵丽华开始了绘画创作。并成立了“梨花公社”。最早在河北廊坊,后搬迁至宋庄。在2019年,梨花公社遍地开花,在宋庄之外分设了“毕加索小屋”“梵高小屋”“塞尚小屋”等梨花公社的分设机构。


梨花公社可以算是一个教学机构,但又是一个艺术客厅,受聘于梨花公社的艺术家和作家诗人等,都是国内顶尖的人物。除了绘画教学之外,艺术沙龙也是赵丽华主推的艺术活动,线上线下同步进行。


■诗人翟永明


翟永明,1984年,组诗《女人》以独特奇诡的语言与惊世骇俗的女性立场震撼当时文坛。德国汉学家顾彬对中国当代作家多有微词,但说起中国诗人则赞不绝口。在一次访谈中,媒体让他说一些当代作家的代表性人物时,顾彬只说了翟永明——人生的底气是偏爱,对翟永明而言,她当得起这一份偏爱。


翟永明在2007年获“中坤国际诗歌奖·A奖”;2011年获意大利Ceppo Pistoia国际文学奖,该奖评委会主席称翟永明为“当今国际最伟大的诗人之一”。


而早在1998年,翟永明在成都开设“白夜”酒吧。从玉林路到现在的窄巷子。二十年来,白夜酒吧已经成为成都的文化地标,策划了系列文化沙龙,成功举办了系列文学、艺术及民间影像活动。


如今,定居北京、成都两地的翟永明,不再参与白夜酒吧的经营。2019年6月,她在成都举办了个人的摄影展。


诗歌短小精悍,点石成金,一首诗可以不用交代前因后果,某个瞬间的感悟就可以成诗。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当一个诗人不再进行诗歌创作,而进行其他艺术或文学创作时,也许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算变化。但作为诗人本人,个中滋味究竟如何,外人也不好揣测。


江山代有人才出,如果诗歌定要属于年轻人,那我们就期待着年轻诗人带给我们更加华丽壮美的诗篇和愉悦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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