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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死了当代作家的思想?莫言的一条出路

时间:2024-04-22     作者:明海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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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曾解放的思想再解放,否定之否定,用革命精神和哲学高度审视自己,这是莫言与其当代作家最应该最紧迫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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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社会各阶级普遍对文科领域非常失望,对“作协”里的作家更是绝望。


很多文科生是西方思想的搬运工,是西方思想的皈依者,甚至跪下甘愿被其奴化。


文科领域与理工科发展相差甚远,与中国的五千年历史和大国地位严重不符。


中国现在已经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工业国,但我们绝大部分作家的意识形态还停留在农耕时代,远远落后生产力发展。


1978年进行一场思想大解放,现在“作协”里有话语权的作家很多是那场思想解放的宣传者。但进入新的时代,这帮作家的思想还停留在46年前,没有用发展的眼光看社会,没有勇气进行自我批评,没有气魄进行自我革命,没有意识对之前解放的思想进行再解放,缺乏否定之否定的哲学高度,固步自封,脱离时代和人民。


所谓脱离时代,就是莫言先生和很多作家一样,缺乏工业化视野、缺乏城市化视野、缺乏智能化视野、缺乏未来化视野和缺乏国际化视野,他们做圣人修养不够,做伟人能力不足,于是希望能写出“批判性”的文字,以便“流芳千古”。


所谓脱离人民,就是莫言等众多作家坐在家里写写书,上上综艺,搞搞直播,给人题题字,开开会,捧捧同行,偶尔去演讲说些没新意的话题,时政不敢碰,对资本也低下头,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我们老说现在严肃文学没落,其实可写的素材很多,只是他们脱离了时代和人民。


不说毛主席时代的伟大工业化发展,就说这几十年工业化,竟没有一部出名的著作反映其艰苦奋斗;中国几十年的城市化进程,这帮作家竟然也没能力写出一部出名的具有感染力的作品反映起历史变迁;互联网、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发展,造成的失业、平台与配送员的新劳资关系、生活的便利、人们的恐慌和伦理的争吵,作家们集体失声,没有能力写出一部吸引人的作品来反思;全球化发展,“一带一路”战略,作家没有一个能走出去考察,推广本国文化,或者写出他国文化的著作。


莫言先生作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同时又是“作协”副主席,粉丝众多,有一定的号召力,所以理应带头进行思想解放,站在历史的趋势前头引领人民。


可惜我看到你们的堕落!


你们退休了还好,我也不会多说,但你们把握着文学创作的话语权和方向。


在小圈子里自嗨,高高在上脱离了底层大众,眼光只盯着新中国前几十年的历史,你们无法“揪着自己的头发去批判自己脚踩的那块地方”,所以只会也只敢“指桑骂槐”过去那段特殊时期,批判就有光环,演变为文学领域中的“政治正确”。


而批判中国农村的那段历史,因为村民是沉默的大多数,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和反驳。披上“批判”的“政治正确”,再搞点魔幻现实主义,进可攻退可守。


当有少量人提出反驳,不用莫言出面,莫言的粉丝就会帮辩解。有人说莫言对过去的历史抹黑,粉丝们说那是小说而已,转眼又说莫言们敢说真话。有人对莫言提出批评,又被莫言粉丝说那是“民粹”。


写作的思想也没高度、深度和广度,像莫言无非盯着某个地区的农村来回写。


其主要无非“人性”那点事,又没写出啥新意啥突破,也就是聚焦——“权力的邪恶”和“坏人当好人写”。


所以在莫言等作家的作品,底层掌握了权力掌握了话语权则是野蛮的坏人,出现的党员、领导干部和军人总是不堪的形象。对权力的病态反思和扭曲情结则让他们的作品走向一切为了权力而虚构,一切为了权力而夸大,莫言和阎连科都很突出。


所以他们把地主写成是善良和被冤枉,如莫言的《生死疲劳》,地主乐善好施、是救人、是勤劳致富、是大度放下仇恨,日本军人也有好人,如莫言《丰乳肥臀》。


他们的创作不站在人民立场,不站在主要矛盾视角,不站在历史进步的大趋势,而是从对立阶级中挖掘一两个好人,着重笔墨去写,去解构,体现敌人的人性之善。


可时代变了,互联网用户下沉,发表和收集信息便利,农村的很多年轻人认知提高,而你们还活在过去,思维已定势。


像莫言的《蛙》,写1960年的背景就出现“龙口煤矿”,其实当时叫“黄县”,1981年后才改为“龙口”,而且60年代还没有煤矿,1967年黄县水利局机井队在龙口四农园艺场打机井时才发现了煤,从此改变了胶东无煤的历史。


莫言等一批作家,从书上到书上创作,而且还是非常单一的文学书上,缺乏旧式文学的底蕴积累,一代“文豪”在直播面前开口闭口“牛逼”“我草”,“文二代”更是时不时写些“屎尿屁”,非常不雅,缺乏文学美感,缺乏思想深度。


莫言作为“作协”副主席,应带头进行思想解放,带头自我批评,别让自己的粉丝那样盲目崇拜,引导年轻一代的作家创作多元化。敢于走出去,敢于在国际争夺话语权,别在和后殖民主义思想合流了!


-2-


当作家成为文化流氓和西方皈依者的那一刻起,社会的精神结构就已经千疮百孔。


所幸国家已鲜明提出“中国式现代化”!


自尼克松访华,西方国家逐渐放开对我国封锁,再到1978年后,走出去和走进来的人多了起来,有些人遇到发达国家的繁荣就跪下,当时整个社会都陷入文化的自我否定,活在别人的话语框架和思维中。


作家们的创作都是用美西方的审美和价值观来讲述传统的东方故事。


他们的作品自上而下推广,国际奖项加持,资本炒作在媒体曝光,教授推广,老师在课堂讲述,腐儒从各个角度赞美解读,就如鲁迅一句简单的“晚安!”,他们也能分析出:“晚安”中“晚”字点明了时间,令人联想到天色已黑,象征着当时社会的黑暗。而在这黑暗的天空下人们却感到“安”,侧面反映了人民的麻木。句末的感叹号体现了鲁迅对人民麻木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果你读不懂,他们甚至PUA你:这是你鉴赏能力差,你学历那么低这书是你能看得懂的么?不懂可以多看几遍,谁给你的勇气敢质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书不好,你可以从这个角度解读。


你接受了周围环境人们对你灌输这些观念,买书看后你可能看得不太懂,你读起来很别扭,觉得三观不正,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但你会自我怀疑自己能力不够,自我欺骗服从别人的解读,从此拿来作为谈资标榜自己的学问,然后加入维护这个观念的行为中。有人批评他们的作品,你可能会站出来说人家鉴赏能力差。


这些作家口口声声提倡批判精神,唯独他们不会自我批判,他的粉丝们也不允许别人对他批判,而且从各种角度解读赞美。


我们很多人不知不觉中做了别人的文化奴隶,成了精神和文化的亡国者。


《河殇》成了那个时代的主旋律,《丑陋的中国人》成了那个时代的自我画像。


莫言的《丰乳肥臀》也是那个时代的代表作,从书名到书的封面再到书的内容,充满着低俗和仇恨。他们放下华夏主体性,在极度自卑后彻底完成身心的皈依,在灵魂中寻找到了自己的精神主宰。           


“汉儿尽作胡人语,却向城头骂汉人”。那个时候贬低中国人就是政治正确,有关洋人的一切东西都是高贵和时尚。那个时代的西方月亮是更圆的,西方的空气是更甜的,除了美国的道路无其他路可走。         


“弄潮儿向涛头立”不仅仅有莫言,他身后站着几乎全部的中国文化精英,在当时,人们的自信和自尊成了奢侈品。


他们掌握着话语权,他们站在台上,站在聚光灯下,拿着麦克风集体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惭形秽,利用信息差鼓吹西方。


美西方是灯塔,是文明,甘愿做他们文化的宗主国。美西方的文化垄断是具有正当性,对他们的文化霸权、审美霸权,这种文化征服,精英作家们兴高采烈地拥抱,转头对国内民众说要独立思考。


他们习惯了在文化自虐中寻找快感,他们主观或客观,主动或被动地与后殖民主义文化合流。他们常常把思想解放作为自己的护身符,可他们的作品除了解放男人和女人的裤腰带别无其他。一边高喊思想解放,一边不知不觉地抛出精神枷锁。


所以我说莫言们最应该对曾经的解放思想再解放,他们的思想枷锁最紧,还想拿着绳子到处找人套上自己的枷锁。


莫言、贾平凹们笔下是各种偷情乱伦,是各种性器官,是各种仇恨,是各种愚昧。


2018年一位贫困女子因为写“小黄文”被判刑十年零6个月;2023年,一款叫“屌茅”的白酒被立案调查,在官方文件第二条给出理由是传播低俗庸俗信息。


莫言和贾平凹这两位“黄文大师”却在中国作协副主席的位置上睥睨天下。


像莫言的《生死疲劳》“黄金三章”,隔几段内容必须要提一下性吸引读者,有的甚至很突兀。我读了的第一感受是作者是一位好色的油腻中年男子,咬牙切齿地通过文字宣泄他的仇恨和不满。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莫言等作家们把持着文学创作方向和话语权,攻击否定新中国前三十年的伟大,思想皈依西方,这是曲折的。但新的时代,他们已经不符合发展趋势,希望莫言们要么“急流勇退”,要么带头进行思想解放,实事求是,重拾《讲话》精神,为人民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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