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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诗人哨兵:一个诗人的江湖志

时间:2017-01-17     【转载】   来自:湖北日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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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1970年11月生于洪湖。湖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十五届高研班学员。获《人民文学》新浪潮诗歌奖、第二届《芳草》文学杂志汉语双年十佳、《长江文艺》第五届年度诗歌奖等奖项。出版诗集《江湖志》、长诗《水立方》等。

  外省的渔民、外籍的候鸟所携带的来历与身份,使洪湖这个小小的县级市,具有了丰富的色彩。这或许是诗人哨兵把洪湖看成整个世界的原因。像渔民、候鸟在洪湖安置自己的巢居一样,哨兵在他诗歌中的洪湖安置着整个世界,动用母语,寻找并保全洪湖的词根。于是他诗歌里的洪湖成为一个巨大的容器。他与这容器里的万物对视。荷叶、苇丛、秋风……小鱼、小虾、小百姓……湖底的沉棺,湖上的鸟群……他和它们对视,探寻它们的来历,深切地感受着它们的疼痛,并为那走失了的秘密或即将走失的秘密著史、立传。

  哨兵写洪湖并非是写浪漫的“歌中盛景”,而是“感知自然的冷酷、强大与生活的繁复和厚重”,写灾难、现实带给洪湖的揪心锥骨。诗人早就知道,洪湖不但适合养鱼、写诗,还必须适合泄洪、干旱。这不但是洪湖不得不承担与肩负的责任与使命,也是诗人自愿承担的责任与使命。因为写诗,为洪湖分行,其实就是波涛为水分行。这如同在水上写字、像波涛重叠波涛那样,徒劳却乐此不疲。而诗人的使命与意义正在这无尽的徒劳与乐此不疲中……《水立方》这首相当于《离骚》与《荒原》总行数的长诗,不但是容器,更是诸种隐喻,和具有无尽阅读的可能性的优秀长诗。作为它的责编,我曾在欣赏之余这样写道:“洪湖/这个水立方不是供人瞻望的/是泛滥的、蒙尘的/承载一个诗人的江湖志/一个地域的洪荒史/和一个内湖对一条大江的出生入死……”

  现在武汉工作的哨兵,已写了一首千行长诗《武汉辞》。哨兵笔下的武汉有着他自己独特的视角与浓厚的“江湖气”。就像他在洪湖的水波里分辨长江的气息与灵魂一样,他在武汉的江水里辨认故乡洪湖的气息与灵魂。看来,哨兵矢志把洪湖和长江保留在他诗歌的“水立方”中。他的这种“矢志”有着绝望的使命感和悲壮的幸福感!因为他对江湖的来历和去处有着清醒的认识出生、来处神秘,去处、前途不明。“我只见过长江,没见过河流本身。”“不管走到哪里,江流都在与我/作对。”因为诗人知道,他对他深爱的湖水那些固守原地的湖水,那些奔往长江的途中消失的湖水,那些被裹挟着进入长江奔向大海并成为在大海上波澜壮阔的湖水是性灵的。

  但哨兵从来不是悲观的,他具有鸿鹄对远大、高远追求的自信与雄心。“所有想飞翔的都长出了翅膀/所有想上升的都扎下根须”。他的写作不但是面向大湖的写作,还是面向大江甚至大海的写作。

  哨兵还是富有的。因为他不但拥有在武汉过江过湖的桥梁、隧道、车辆、人流……还有洪湖的乌篷、莲藕、水鸟、鱼群……尽管“身在城中,却心系/天下草木”的哨兵在武汉时常想念洪湖,但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花上两个小时的车程去拥抱他的洪湖,他甚至在恍惚中可以把武汉关在窗外,把在武汉的住地当作洪湖,入心,入诗,入魂“人在武汉/异乡,我的钥匙/却能打开世界的两扇门”。

  哨兵还是骄傲的、谦卑的。这无需更多的说明,仅一句足够“我是有根的/仿佛江流与世界的低处”。(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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