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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河南90后小说时,在谈论什么?

时间:2018-03-30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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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由河南省作家协会、河南省文学院首次举办的“河南省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在河南省文学院举行。省文联副主席、省作协主席邵丽讲话,省文联副主席、省作协副主席、省文学院院长何弘致辞。论坛由省作协副主席、秘书长乔叶主持。


然后,这几个90后就是在那个时候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并互相砥砺,希望有朝一日,继承河南的传统,将中原小说发扬光大。


《元素》杂志的定位是90后一代人的精神回忆,创刊时期也受到河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邵丽老师的鼓励,期望能够为中国90后乃至00后做更多贡献。


/被采访人的简介/


小托夫,生于1994年,河南省淮阳县人。青年作者。作品见于《人民文学》、《芙蓉》、《作品》、《朔方》、《牡丹》、《小说选刊》等刊物,著有长篇《骑着鹿穿越森林》。


丁奇高,九零后。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人,在《作品》、《 莽原》、《 名人传记》、《原野》等发表过小说、传记多篇。


魏市宁,青年作家,全国首届90后星生代文学奖获得者、小雅奖获得者、中国写手论坛专栏作者、豆瓣阅读人气作者,作品多发表于《作品》《山东文学》《湖南文学》等期刊杂志。


智啊威:1991年出生于河南周口,现居开封。曾获第四届光华诗歌奖、首届元诗歌奖。有诗文刊于《诗刊》《天涯》《作品》《西部》《青年作家》等。


牛冲,1991年生于河南周口。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小说发表于《延河》《牡丹》等,元诗歌创始人。



Q1: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小说的,为什么要写?


小托夫:其实从高中时期就有写了,只不过那时对文学的认识还很欠缺,大多是练笔之作,谈不上成熟。但那些尝试为后来、为现在的写作奠定了最初的基础。对我个人来讲,是有点意义的。至于为什么要写作?就像梵高为什么要画画呢?大致和他的想法一样,如此。


智啊威:2015年开始,突然意识到,写作对我个人的意义所在是小说,然后决定弃诗写小说。那个时候,有前辈劝我诗和小说两种文体同时写,但我觉得那是天才做的事儿,很显然,我不是,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去写一个。


丁奇高:我从2013年开始写小说。目的是为了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振兴中原文坛。


魏市宁:大概是初二的时候,我开始写一些自己想象的故事,形式上很像在写日记。直到大学三年级,我终于写了一篇让自己为之兴奋的小说,或许这时候才可以称之为一次正式的写作。要说写作的原因,一开始是为了记录自己的幻想,后来的写作更接近于一种习惯。靠着这种惯性的行为,我开始用故事去概括自己在某个阶段思考的某个问题。


牛冲:如果非要追溯,我从高二就开始写小说了,那个时候跟着我的父亲跑车,把所见所闻写成了一本青春小说,就在大笔记本上,还被班级很多人传阅。刚开始我并不写诗,大学的时候写了好多篇不成熟之作,我只是把小说当成了一个体裁,在《延河》下半月发表了第一篇小说,后来毕业,想象力受到很大破坏,写的少了,后来又接着写,但是都不太如意,直到今年在《牡丹》上再次发表小说。

 

 

Q2:写小说你认为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小托夫:目前来说最大的困难是借此实现经济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多好。但现实就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它捆绑着你,让你无法动弹:哪也去不了,乖乖地就地服软。照此比喻的话,写作带来的经济自由就是一把剪刀,剪断捆绑着你的绳索,让你得以行动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知道我多么希望能够有一把剪刀啊,剪断捆绑在身上的绳索,获得自由之身:去想去的地方,写想写的东西。


智啊威:对于一个对小说有所追求写作者而言,小说写作前进路上的每一步都不是轻松的事儿,但令我短暂性沮丧的,是面对当今这个复杂多变,荒诞诡异的社会而无法进行小说文字转化的困难。但是,我觉得,这仅仅是一个短暂的沮丧,这种状况会很快过去,随着你对社会理解的深刻,和视野的不断打开。


丁奇高:最大的困难是时间不足工作不稳定缺少发表渠道才华没有机会施展。


魏市宁:对我来说,写小说无所谓是否困难,但是阻碍还是有的,懒惰、急于求成以及因此而滋生的厌倦,是我一直都绕不开的阻碍。

牛冲:我觉得一定要脱离现实的泥沼来看待问题,否则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Q3:河南90后小说看起来在全国来看并没有爆发,你认为和中原作者的传统有关么?


小托夫:不仅仅是河南一家不爆发,全国都一样,至今尚未听说哪一省份有一个或多个赫赫有名的90后作家出现?在我看来,这很正常。我现在清晰地认识到一点,那就是“出名要趁早”对于一个年轻作家的毒害,何其深远!仓促中为争赶什么写出来的东西多半都不会好。在文笔、思想、理解、技法都不太成熟的情况下去触碰自己无法胜任的题材或体裁,这已经构成了劣作的基本条件。如果这时候没有人提醒你反倒有不少人为你拍手叫好,那你可要警惕着了,“捧杀”虽然甜蜜,但那也是一种毁坏的手段,不能不深思。


中原,在古代时就是一块帝王将相们拼死争夺的肥肉。河南作为一个农业大省,在现在看来,地位是衰弱了。时下是现代化工业的时代,是信息时代;农业,固然很重要,但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是根本,但却不再是首要。河南和陕西一样,根据地域特色,都盛产乡土文学,都是乡土文学的沃土,历代文学作品字里行间里也都散发着泥土的清香。然而时代步入到当下,年轻一代的作者,不应该再囿于固有的文学车辙中,愈陷愈深;而应该抬起脚来,大步地往前走,走出车辙,走上属于自己的坦途。当今时代多姿多彩,我们耳闻目睹十分丰富,我们可以写的题材有很多,而不仅仅局限在乡土中;我们完全可以走得更快更好,也更远。所谓“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正是这个道理。


智啊威:很多事不能急于求成,尤其是写作。对于一个有坚定文学目标的青年而言,没有什么比潜心阅读,专注写作,观察社会人心,并不断反观和纠正自己的作品更重要的事了。文学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起跑的时候,肯定有人快有人慢。在长跑中,一开始就追赶的选手,肯定是一个经验不足的选手。对于一个有经验的选手,面对有人跑在前面,他肯定不慌不忙地调整状态,控制节奏,左右观察,心存目标,关键时刻精准发力,最后轻松超越。


丁奇高:必然有关系,河南文坛对九零后作者的扶持力度与江苏、陕西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加之河南文联的文学杂志不给力,《莽原》不太关注其他的河南九零后作者,其他的河南九零后作者投稿可以说是石沉大海,《莽原》稿费是千字五十元左右,这太可怜人了,至于走平民路线的《奔流》是没有稿费的,我想这些原因一方面是因为重视不够经费不足,另一方面是办刊观念封闭陈旧,编辑年龄太大守着老作者坐享其成缺乏开拓创新精神,不去接触和发掘其他年轻的河南九零后作者。


魏市宁:在我看来,所谓90后小说的“闪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地域性,我甚至会怀疑90后的小说是否闪过光。目前为止,如果抹去我们作品的存在,真正的读者或许没有任何察觉。


牛冲:我认为河南的90后还在储备力量,很多写作者社会经验比较欠缺,所写的小说要么太架空,要么太现实,很难把握住社会和个体的杂糅关系,没有很好的突破,但我相信小说的未来不在于一时一点,而在于厚积薄发。

 

Q4:面对急剧变化的时代,年轻一代,应该关注什么?


小托夫:在我看来是内心。年轻一代更应该关注自己的内心,也应该热衷于此。这比将大把精力投掷在自己的外表上要好得多。外表是给别人看的,是给熟悉和陌生的人看的,比较虚无缥缈,而内心则是指向自身的。内心深处的困惑、迷茫、彷徨,只有自己才能给出解决的办法,别人是无法给出确定的、适合的答案的。——还是要靠自己去解决。多倾听自己的内心,多和自己的内心做交流,多看些有益的书籍,总归是好的。


智啊威:时代变化,是一个表象,很多人盯着变化本身去写,我觉得写偏了。对于年轻一代的写作者,我们要始终关注的是人,荒诞时代下的人,科技飞速下的人,资本发达下的人,。如果我们忽略了人的境况和感受,那也就意味着,我们忽略了文学最重要的元素。


丁奇高:我们年轻的河南九零后作者不能坐视不理置身事外,必须要积极投入到时代的洪流之中,关注人心、人性与时代变迁的关系,写出有高度有深度有价值的文字,为河南文坛的未来而奋斗一生。


魏市宁:任何东西都不值得被刻意关注,私人乐趣除外。但是我建议在真相匮乏的时代,最容易冷静下来的这些人都能够多关注一些过去的真相。


牛冲:我觉得年轻小说家,不仅仅要关注个体的精神状态和脉络,同时也要关注时代的发展,时代发展太过迅速,如何将这种迅速在小说中变慢,变得可处理这是最重要的,也是急需培养的能力。


Q5:对于你,目前的写作状态是什么?


小托夫:眼下精力尚算充沛,可写的、想写的题材和故事都比较多。但我对语言的要求比较挑剔,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切入,我宁愿放置着不写。另外,构思如果不太成熟,我也不愿轻易下笔。因此,虽然有挺多想写的,但大多还没去触碰,先存着,酝酿着,火候到了再开锅,岂不是更好?开的早了开的晚了都不好,开的早了饭没熟,夹生饭,吃着别口,倒掉可惜,实在浪费,开的晚了,饭熟过头了,丧失了口感,也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所以要等待一个顶恰当的时机,伸手抓住,从容写下来!


智啊威:有目标,存住气,悄悄干,急事慢做。


丁奇高:之前为了考试停笔了半年多,现在写的较多。


魏市宁:当没有吸引我的问题或新的尝试出现时,我的写作就会停滞。现在就是,我希望这种状态能尽早结束。


牛冲:整理自己过去的故事,不断的冷却,然后写出来,用小说家的眼光看待这个社会。

 

Q6:工作和写作有什么关系


小托夫:有个不影响写作的工作是好的,否则,就不那么好了。作家还是应该有足够的看书和写作的时间,如果每天被工作累得焦头烂额,哪还有闲心坐下来写东西?写作是需要坐冷板凳的,需要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不是匆匆忙忙中就能草就的。如果能在写作与工作之间取得一个良好的平衡就好了。——虽然这很难,但并非没有可能。


智啊威:就我个人而言,工作和写作是同一件事儿,它俩之间相辅相成,没有区别。一方面,我们要不断地参与水深火热的社会生活,获得一些新的感受,然后退回到自己的角落开始写作。这很像一个社会生活的“盗窃者”。从这一点来讲,我觉得自己挺自私的,在不断地消费别人,来完成自己的作品,很多时候,连一个虚构的人物都不放过。


丁奇高:工作和写作是一对矛盾,工作既为写作提供素材,也消磨了写作的时间和精力,而单纯靠写作养家糊口无异于自取灭亡,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为写作提供良好的物质基础。因此,工作与写作是一对矛盾,必须妥善处理两者之间的关系,最好能够稳步推进。


魏市宁:除非二者是同一件事,否则写作和工作肯定都不希望被对方打扰。但是它们又总打扰对方。


牛冲:我还好,我一直坚持柏拉图的理论,人的多种人格可以和谐的共存,我是个跨界达人,只是写小说的顺畅性再也不像我大学时代那样一气呵成了,需要不断的处理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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